top of page

紅刃

Writer: Miru miMiru mi

  /劍梧:10~16歲之間,入扶搖莊前。

  /一堆醬油路人NPC

 

  「滾出去!立刻從我的視線裡消失!」



  ……



  一離開便已過了五年之久,那時果斷離家的心情漸遠,現在只剩對那回憶之地透露著滿滿忘懷,但就算曾路過那山上的家鄉,卻不見先生的身影,幾次確認的機會讓劍梧篤定自己在這世間成為「真正的孤獨一人」。


  他除了自身外,沒有任何能令他再害怕失去的事物。


  離家後他所珍惜的事物只是不斷地流逝──被陌生人撿去賣給了一家人,與一些年齡相似的孩童們成為奴隸──第一次交到的朋友因頂替自己而被虐待致死,在看到那名女孩的屍體並親自處理時,膨脹的憤怒只能不斷打擊那無力反抗的自我。


  單靠著扼殺情緒來保持僅存的生存意志,劍梧恨不得想幫她報仇,可到最後那名男主人就這麼死在了一名刺客的手中。


  「站這麼近不怕死嗎?」

  「怕,但我更無法接受他被你殺死了」

  「是嗎,可惜機會不屬於你。再見了小鬼」

  「帶我走」


  「?」刺客挑起了眉,在寒風中顫抖的劍梧挺直了胸膛,像眼前強悍的男人再次重複道:「帶我走,我想變強,強大到不會有人死掉!」

  「小鬼,『這邊』可沒你想得這麼簡單,不是被殺死就是殺死別人」


  「……」


  「如果你想跟我走,那就靠實力來說服我。」男人向地面拋出一把匕首,沉悶的聲響反彈在劍梧的腦海,他無法再站在原地等待誰的救贖,拔出利刃向前揮舞。


  那時劍梧根本不可能成功攻擊到對方,只能單靠氣勢跟決心拼死地撲向對方,記不得手腳多少次在石地上摩擦出細小的傷口,但也許是自己不放棄的糾纏、哪怕是被劍劃出怵目驚心的刀痕,只要留在這裡絕對沒有活路。


  ──活下去,不管多麼狼狽,只要活著便是贏家!


  或許眼前的刺客被這份求生意志給撼動,劍已記不得最後他是怎麼離開那間屋子,身處他地也證明了自己的成功。


  再度成為他人收留的累贅後,劍梧時時刻刻警惕著自己與這名男人相處學習上更加謹慎,要是還維持著孩童的天真,是什麼也無法做到的,我想……更快點長大。


  提著冷兵器殺敵、不管任何具有危險不危險,只要有人委託就必須將目標殺死,使命必達。

  從初學跌跌撞撞地慢慢提升自身武功,劍梧靠著實力往一門新教派靠攏,手總是染上他人的鮮血與生命的溫熱,任務後那個男人總會確認性地提問:「後悔了嗎。」


  ──我沒有後悔的選擇,從來就沒有。


  用手抹去一臉血紅,少年的眼神銳利沒有疑惑,他必須依靠殺生而活,只要一有猶豫,那麼「死」必定會轉向自己。


  「蓋上披風,走了。」


  遠走前,劍梧回頭面對那逐漸冰冷的軀體簡易地行禮後,停頓的數秒將對方的面貌烙印在心底,沉沉地丟下一句:「再見了。」



FIN.

Recent Posts

See All

身下影

/師徒:羽硯黑、劍梧 /打醬油路人 、有血 從酒館回來後劍梧變得有些古怪。 原先以為只是單純不熟悉那樣的環境,又對外人十分戒備、那人多嘴雜的地方肯定無法放鬆。但回想起酒館內的細節,劍梧與人抱持距離也未必會留下壞印象,不過醉倒的奧客在店內與其他人發生衝突就另當別論了。這樣看來...

夜曲

/劍梧 /柳沐甯 「♪--」一股清心的笛音在深夜中迴盪,月光俏皮地在枝葉中穿梭,為演唱者打下一盞曙光。 劍梧一身坐躺在樹幹上,嘴前貼著一片青綠的葉片隨意地吹奏著音節,與微風的伴奏、蟬的合聲成為一曲愜意的小夜曲。 而笛音融於寧靜後一股掌聲響起,沐甯站在數步的距離,欣賞著對方不...

師徒

/上一篇:相遇 /師徒:羽硯黑、劍梧 在得到名為硯黑男子的幫助下,劍成功了解竹溪鎮內大致區域,以及特地幾處有著竹廬會的公開據點。 雖這些情報收集並不困難,但有人協助下比自己單獨勘察更來得顯著。 不過剛入竹溪就被生人攔下,這點反而讓劍梧有些不悅,該說這裡有著熱情的居民、亦或者...

Comments


bottom of page